成為更好的自己

別再逃避了,我們都要面對精神疾病患者

你會怎麼面對周遭的精神疾病患者?盡量閃避,假裝他們不存在嗎?未來精神狀態有狀況的人,應該會越來越多,你該思考該怎麼面對別人與自己可能的精神異常

這幾天剛好出差,對於飛航安全的事情格外敏感,而剛好就國航就發生了一個爭議新聞:編劇李亞玲搭乘飛機的時候,發現有乘客在不能使用繼續使用手機,感到不滿,而引起軒然大波。

事件還沒有結束,不過有一些說法是,那名乘客患有精神疾病。聽到這樣的描述,我心裡覺得不妙,精神疾病患者又要被汙名化了,就算這名乘客是真的有精神疾病,所以有這樣脫序的行為,並不表示所有精神疾病患者都會有同樣的行為,也不表示沒有精神疾病的人,就行為都是符合規範的。

把行為標籤化的陋習

在生活中,我們很喜歡幫別人貼標籤,因為貼了標籤之後,我們就覺得自己不是在批評那個人,而是批評具有那樣標籤的人。這種假裝對事不對人的做法,大大降低了我們的罪惡感,因為我們更容易合理化自己的行為。所以在學校,老師會很容易幫學生加上多動症的標籤,因為一旦這樣做,學生的所作所為就是多動症的關係,跟老師我的教學方式沒有關係了。 

在這個新聞事件中,當乘客被標上精神疾病之後,一方面是可能希望可以合理化這樣的行為,降低民眾的反感,另一方面則可能是切割責任,暗示這樣的狀況不能積極處理,否則可能會引發更嚴重的災難。

當然標籤化本質上並不是一件壞事情,這是大腦高效運作的一個捷徑之一,妳想想如果妳要妳的朋友說,妳遇上了一個很會說好聽話,又體貼的男性,但被妳發現他到處拈花惹草,妳是不是會直接說:我遇上了一個渣男。很少人會用那麼一大串的話來描述那個男的,因為這太浪費資源了,而且聽的人可能也會誤解。當妳說渣男,對方不僅馬上可以知道妳想表達的是甚麼,而且知道妳對這個男性的印象是偏負面的。 

如果我們把標籤化的定義再擴大一點,我們用大腦來保存外在發生的事物,本質上就是一個標籤化的過程,或說是概念化 (conceptualization ) 的過程。當我們和朋友聚餐之後,我們會把這場聚餐的行為概念化:

  • 這餐廳好吃,下次要再來
  • 這是一場愉悅的聚會
  • 應該多跟朋友聚聚

在這樣的過程中,也是會犯錯的,像是你可能幾個要好的朋友,一個月會聚一次,有一次有個朋友其實沒參加,但你幾個月後回想那次的聚餐,你有很高的機率會認為那個朋友是有出席的。多數的時候,這樣的小錯誤不會有太大的影響,但就怕那次聚會有什麼關鍵性,你和朋友之間有可能就因為這樣的小錯誤,產生了隔閡。 

標籤化只是問題解決的開端

很多人以為,我們只要把精神疾病患者標籤化,事情就結束了。其實這才是開始,我們必須要思考,到底要怎麼面對這些精神病患者,以及協助這些精神病患者,可以更輕易的融入這個社會。

這兩件事情都不容易,尤其是第二件事情,格外的困難。那麼我們先來談談要怎麼面對精神疾病患者:

你我可能都有病

首先我們要搞清楚一件事情,精神疾病不像一些基因缺陷導致的疾病,有很明確的標準。就拿抑鬱證來說,要看醫生是依據哪個美國精神科學會的標準,還是國際通用的標準,可能就會有不一致的診斷結果。即使用了同一個標準,不同的醫生診斷的方式也不盡相同,有可能有的醫生判斷是有抑鬱症,但另外的醫生覺得其實沒有。

這也意味著,我們不應該認為這些所謂有什麼病的人,和我們有多大的差異,因為我們的差異可能就是那麼一兩個徵狀罷了!所以,我們應該對於別人的行為有多一些的包容,也不要覺得所謂有什麼病的人,就甚麼事情都有問題,因為精神疾病一般的症狀很多元,每個人有的狀況也不大一樣。

多同理他人的狀況

其實不論是否針對有精神疾病的人,我們都該多去同理別人的狀況,不要因為別人的行為侵犯了自己,就很快地做出有攻擊性的行為。當然,有些人是很惡意的做出某些行為,但很多時候,其實都不是如此,所以你要練習不要太快做出反應。 

若你已經知道這個人有某種特定的精神疾病,我鼓勵你要多去了解,有這樣精神疾病的人可能會有哪些徵狀,以及該用那些方式來跟他們互動,會對他們來說是比較好的。很多時候,我們無法面對親密的家人、朋友有病,會想辦法盡力來包容他們的行為。這樣的做法看起來很同理他們的狀況,但實際上對於他們不見得是最好的,因為他們可能會因為你的包容,而強化了他們做某些行為的信念,反而會讓狀況變更糟。

那麼,要怎麼協助精神疾病患者融入社會呢?

建立正確的病勢感

很多人不了解精神疾病,往往都會把精神疾病汙名化,所以也不願意相信自己也有那些自己不認可的疾病。缺乏病識感,有可能讓你自己感覺好一點,但若你是真的生病了,那麼這種自我感覺良好,對你的幫助是有限的。

若你被診斷有某些精神疾病,越早建立病勢感,對你來說是有幫助的。你才知道在不同的情況下,自己可能會有哪些行為反應,除了可以提早幫自己做準備,也可以讓你周邊的人知道,他們就不會在你出現那些行為的時候,慌張、手足無措。

調整社會氛圍

這一點是很難做到的,就舉個例子來說,如果有個殺人犯,因為有精神疾病,沒有被判刑,多數的人應該是無法接受的。在世界各地都有類似的案子,這些人或許不是沒有被判刑,但通常懲罰會被減輕,造成被害人、被害人家屬以及社會輿論的不滿。

台灣今年有一齣很精彩的電視劇「我們與惡的距離」就在談論精神疾病的議題,播出的時候,也確實引起熱議,不過到底有多少社會影響力,還很難說。但至少有人願意用戲劇的方式,幫大家科普精神疾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,也企圖讓大家因為戲劇,能夠多同理一下這些人。

本質上,一個對於人越尊重的社會,對於精神疾病患者或其他有不同狀況的人,都會有比較好的對待。所以,我們或許不一定要刻意強調是面對精神疾病患者,而是練習對所有人,都多一點的包容與尊重。

該怎麼面對人人都可能有病的未來

一個很愚蠢的做法,就是調整診斷的標準,把標準放寬鬆,那麼就會感覺少一點人有病了,哈哈。開個玩笑,這是不太實際的做法。

現在的社會步調太快,我們很多時候都必須要立刻做出決定,甚至到以後是沒有決策權,必須要快速接受現狀。這樣的社會運作方式,對於人的心理健康是非常不利的,因為你可能會一直受到衝擊,而且在還沒有平復之前,又有新的打擊。

我們很難要求社會運行的步調為了我們變慢,但你可以讓自己的生活簡單一點,也可以建立調適自己心理狀態的標準化程序,讓你可以快速回覆。下次再跟大家談談該怎麼做吧! 

發表迴響

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:

WordPress.com 標誌

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.com 帳號。 登出 /  變更 )

Google photo

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 帳號。 登出 /  變更 )

Twitter picture

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。 登出 /  變更 )

Facebook照片

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。 登出 /  變更 )

連結到 %s